皇城里,灭门案因为缺少确凿的证据停审,可郁玺良却没有一夜安生过。
又是一夜,继拆骨跟万箭穿心之后,战幕又带来新花样。
密室里,经过整一日休养稍稍有所缓解的郁玺良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传说中大周史上最温文尔雅的军师,这至少是绝大多数人见过战幕之后的印象。
“今晚还是不招?”战幕坐在桌案前,淡漠看向郁玺良。
虽然白天他被温御缠着下了一整日的棋,现在也确实有些乏累,可是没关系,与温御下棋费力气不费脑子,审郁玺良费脑子不费力气,不冲突。
“郁某无罪可招,但有一个问题。”
郁玺良面向战幕,“是谁将那纸密令交到军师手里,告诉军师那密令是在百川居找到的?”
战幕微挑眉峰,“自然是本军师可以信任的人。”
“能叫军师信任的人可不多。”郁玺良试着寻根究底。
战幕似笑非笑,“是不多,郁神捕以为会是谁?”
郁玺良早就猜到是周帝,可他不能说,说出来岂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温御?”郁玺良盯准战幕,说出这个名字。
战幕面色无波,“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