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幕以为是自己与温御无坚不摧的兄弟情气走了这位老皇叔,只有坐在他旁边的温御知道,是自己那壶五年竹叶青造的孽。
当然,他知道的也不是全部。
看到萧彦气到佝偻的背影,战幕心花怒放,拖着残躯走到窗边,“御弟!干了这一杯,我们吃肉!”
那声音嘹亮的,让人听出撩闲的调调。
矮床上,温御以为战幕真要干,拿起酒杯想要附和时却见战幕根本没动,视线一直锁在外面那抹孤独离开的背影上。
“战哥?”温御低声唤一句。
直到萧彦背影不见,战幕这才回头,眼睛里瞬间闪出一道凌厉又冰冷的目光,“为什么让他进门?”
温御愣住,酒杯被举着。
“你没跟他喝够?”
见战幕盯着自己手里酒杯,温御急忙解释,“不是……不是你说要干这一杯的?”
“如今有了萧彦,你连战哥都不叫了?”战幕从窗口走过来,行至萧彦坐的地方时皱了皱眉。
温御有眼识,即刻起身坐到萧彦位置,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他可是主位。
战幕搁下手里酒壶,冷哼,“坐他坐过的位置,你也是有心了!”
温御,“……战哥?”
“以后不许跟他来往!”战幕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转身踩着戾气步子,拖着残缺身体走出屋子,独留温御在矮炕上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