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众人无语,决定由戚枫留下来等某位老王爷醒了再走。
房间里,宋相言侧身示意宁林移步景王府,但还不忘瞪苏玄璟一眼。
宁林未语,仍有莹光闪烁的眸子绕整个房间慢慢转动,无论床榻构造,幔帐颜色乃至床头木柜上的灯盏都与他印象中一模一样。
他凝眸在床榻上,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还是抽了一下。
离开房间,宁林行到客厅时目光落在那个黄马褂上,他朝宋相言开口,“这是你的?”
宋相言点头,“我剪的,我缝的,你想找茬儿就找我。”
大周律,擅动御赐之物是死罪。
宁林又看一眼那个黄马褂,目色渐凉。
他迈出厅门,这才看出来整个庭院布局与他在宜州时完全一样。
宁林止步,回头看向宋相言身边的温宛,“本王小觑你了。”
面对宁林投射过来的目光,温宛眼中忽然没有了憎恶,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能相信看似风流潇洒,游戏人间的宁林,心底竟然有那样一段痴恋。
温宛看到宁林手腕鲜血蜿蜒,“景王殿下要不要先包扎伤口?”
或许没想到温宛会这样说,宁林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伤口,沉默数息,“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蛊种到阿丑尸身上吗?”
众人噤声,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