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战幕应允方才回去开门。
得说这门开的无甚意义,晚一步门板就碎了。
管家毕恭毕敬请温御进门,温御瞪了眼管家,大步朝后堂迈过去。
温御因避嫌从不入太子府,这与战幕时常到御南侯府不同,毕竟太子府姓萧不姓战。
这会儿某位老侯爷也顾不了那么许多,手提长袍满身戾气走向后宅,管家一路小跑都没追上。
冤家路窄这句话没有错。
回曲游廊里,温弦看到满脸盛怒的温御迎面走过来,心底莫名一颤。
她尽量让自己平复心境,暗暗深吸一口气,在温御步近时十分乖巧俯身,“弦儿拜见祖父。”
有风起,带动温弦额前刘海拂动,她以为温御至少会朝她点头,亦或高看她一眼!
好歹不济,她现在是太子府画堂的人,身份地位都与在御南侯府当养女时不可比,温御如何都会给她些颜面,万没料到温御眼里根本就没有她。
哪怕是嫌弃厌恶,都不曾有!
倒是跟在温御背后的管家,不紧不慢看她一眼。
难以抑制的窘迫感蒸腾而上,充斥肺腑。
温弦无比缓慢站起身,美眸朝温御消失的方向扫过去,眼底迸射绝顶愤恨,御南侯府那一大家子人都是这般目中无人。
真不知道哪日上了断头台,这一大家子人是不是也能这么硬气。
走着瞧!
温弦正肆无忌惮意淫时,背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身青衣的司南卿正踱着步子走过来,眼睛弯似月牙,“温姑娘,好巧。”
画堂十二人,唯独司南卿愿意搭理温弦,且还十分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