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父亲长痔疮那次就是母亲给父亲熬的药,“如果只有她们两个知道,温弦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睿亲王,他到底有没有喝母亲的药?”
萧臣表示,当务之急就是要逼温弦拿出证据才好辨别真伪,亦或直接找上白萍。
想到紫玉,温宛决定明早再去睿亲王府,无论如何她得先把紫玉接回来!
就在这时,房门响起。
温宛跟萧臣皆震,这个时辰一般不会有人来。
“长姐,是我。”
萧臣与温宛对视,二人心有灵犀。
于是在温宛走出去给温君庭开门时,萧臣倏然闪身跳到窗外。
房间里,温宛拉温君庭坐到桌边,目光瞄向窗棂时一只手悄然关紧半掩的窗户。
温君庭想带紫玉远走高飞,甚至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只是在找温少行告别的时候被其拦住,依着温少行的意思,此事须得找阿姐商量。
温宛直接否定温君庭的想法,“你现在带走紫玉,紫玉就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重要吗?”
温君庭看向温宛,“如果阿紫当真不是晏伏之女,她要承受多大压力!我想带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我不想她受苦,只要出门就被别人指指点点那样对她不公平。”
面对温君庭的说辞,温宛无言以对。
她亦心疼紫玉。
“长姐!”温君庭突然起身欲跪!
温宛急忙扶起他,“可是紫玉若与你私奔,名声又会好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