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身,佯装嗔怒,“你是嫌弃母亲给你的嫁妆不值钱?”
“不是!”紫玉连忙摆手,脸色微红,“我的意思是大姑娘……”
“温县主不止一次告诉你过,莫叫什么大姑娘,该叫长姐。”白萍一语,房间里瞬间寂静无声。
紫玉怔怔看着自己母亲,眼底泛光。
温宛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她从未怪过白萍之前对她的态度,那只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保护,或许那种保护过于偏激,可不影响将它定义为母爱。
白萍拉过握在自己肩头的小手,紧紧反握在自己掌心,“玉儿,如果你想跟温君庭离开一段时间……”
“我不会离开母亲,永远都不会。”紫玉坚定道。
“可是……”
“母亲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没事的。”紫玉知道时至今日处境最尴尬的就是她,可是没关系,她从来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眼光,她只在乎在乎她的人。
老天怜她,所有她在乎的人,都还在乎她。
言归正传,温宛认真看向白萍,“冒昧问一句,睿亲王妃接下来打算如何?”
白萍转眸,视线落在温宛身上,面目冷寒,“告晏伏,抛妻弃女。”
温宛沉默数息,“据我所知睿亲王是俟国晏氏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