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牢,温宛只要想到自己曾那么真诚相信过萧允,就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修出一颗铁石心肠,竟然会轻易相信一个之前从未谋面的人,哪怕上一世她对萧允都没有太多印象。
怎么就相信了!
马车里,温宛突然呕吐。
“停车!”
萧臣见状连忙叫停徐福,忧心扶住温宛,“宛宛?”
“没事,可能是中午吃的太多了。”温宛摆手让萧臣放心,可胃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
萧臣哪能疏忽,直接叫徐福把车驾到最近医馆。
贤王府,后院厢房。
差不多二十年没吃过米饭的萧允正一口一口朝自己嘴里塞着夜离亲手煮的香米。
“二皇子觉得如何?”夜离兴奋看着眼前萧允,激动不已,眼泪都要掉下来一般。
萧允面色平淡,微微颔首,“很香,就是菜有些咸,下次少放盐。”
夜离惊喜过望,连连点头,“都是奴才疏忽,二皇子才恢复味觉,一切该以清淡为主,奴才记下了!”
萧允握着银筷的手停顿下来,“你还没吃吧?”
夜离险些忘了,“奴才吃不吃的没关系!”
“那怎么可以,坐下来一起。”萧允抬手示意夜离坐到自己身边。
夜离连连摆手,“奴才到后院小厨房吃,二皇子有事尽管叫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