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魏王领过兵,打过仗,比那几个只会弄权的皇子更懂得盛世不易。
温御盯了高舜少许时候,“本侯好像没告诉过你是萧臣吧?”
“侯爷没说,属下自己猜的,这个好像也不难猜。”高舜掰了掰手指头,除了萧臣,皇子里就剩下远在天边的六皇子。
拿高舜话说,温御出身武将,怎么可能会喜欢娘里娘气的六皇子?
八皇子跟九皇子又太小,温御但凡没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都不会选那么小的!
温御在听过高舜的分析后,心中一时恍惚。
这么明显了?
“侯爷?”高舜狐疑看过来。
温御打起精神,“此事,你容我再想想。”
高舜以温御马首是瞻,只要温御说,他就做!
温御叫高舜回去等消息,自己则留在这座荒宅里独处良久。
高舜说的没错,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只要让高舜将此事公开禀报给皇上,皇上再包庇太子也不可能留下太子府私兵,以他对战幕的了解,晏伏出尔反尔必能激起他铁血报复,届时太子跟萧允两败俱伤,萧臣取渔翁之利。
温御最终没有一个人决定这件事的走向,攻守与否,须得听萧彦跟郁玺良的意见。
他们虽未结拜,可生死却是连在一起……
雨过天晴,大周皇城迎来十年未遇的大降温,昨日本该雪打狐裘的梦幻场景没有出现,大雨点子把那些身穿狐裘皮毛的公子们浇成落汤鸡,哪有半点潇洒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