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可与夺嫡相比,我觉得大周安危更重要,且迫在眉睫。”萧臣用无比诚恳的目光征询在座几位意见。
坐在萧臣身边,温宛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滋生。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她所认识的,爱着的萧臣,是大义之人。
她很欢喜。
温御跟一经沉默,萧彦也没说话。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不管怎么看他们跟狄翼都是桥归桥,路归路,各自打旗,各自为战,眼下萧臣忽然告诉他们,须得寒枪对外一致抗敌,的确有些意外。
“夺嫡并非儿戏,又是先帝交给贫僧的唯一任务,不完成贫僧死不瞑目。”一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萧臣心里一惊,却在数息后听到一经继续道,“可大周,是先帝率领无数将士浴血奋战打下来的,谁想毁它,我必杀之。”
听到一经表态,温御也沉了沉嗓子,“大周不是他狄翼一个人的大周,凭什么由他一个人来守护?此事算本侯一份!”
眼见一经跟温御表态,萧彦心里好不舒服。
他措辞都想好了!
什么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让该干的人干该干的事儿!皇兄都没找咱们……
但见几只眼睛看过来,萧彦轻咳一声,“尔等说的对。”
言归正传,几人对天杼知之甚少,哪怕这个名字还是从萧臣口中所得,是以这件事他们未必插得上手,但对于那个隐藏在大周的北越奸细,他们倒是可以细细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