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留给他的玉笔里藏一幅图,很小的一张,描绘的却十分精致细腻,他看不懂那张图,可他认得字。
那图左上角的字。
天杼,齿轮图……
魏沉央得了伯乐坊全部股成,成为伯乐坊唯一的东家。
这件事一夜之间传遍皇城大街小巷,不仅仅是这件事,包括伯乐坊在此之前的股成分配也一并传的沸沸扬扬。
清晨朱雀大街,路边茶馆。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喝早茶的人三三两两,有个小伙在棚子里说话,眉飞色舞,“伯乐坊早早年就是魏沉央创建的,那时她虽占五成股,可另五成股是她施舍给自己舅舅的!毕竟创建之初,李渤海出了钱!可不像外面传的,伯乐坊是李渤海的功劳!”
“是吗?”
“当然!后来魏府不是娶了一个克天克地克父母的婆娘么,叫什么来着……温弦!前宰相出了事,魏沉央家道中落,那会儿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踩她,李渤海还逼她改姓呢!魏沉央说死不改,这才将伯乐坊的股成丢了!”
周围人听的津津有味,没注意到有辆马车停在对面。
车厢里,温宛跟魏沉央彼此相视,“你找人干的?”
温宛摇头,“我还没想到这一层。”
“那是谁?”
不等温宛开口,魏沉央知道了。
温宛也知道了。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