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的?”萧臣震惊看向花拂柳。
宋相言也凑过来,他靠近那颗人头,伸手扯了扯脸皮……
“有人将这东西扔给我,但未与我联系。”花拂柳不敢拿温若萱的性命开玩笑。
纵然理智如他,在遇到心爱之人有危险之后也变得投鼠忌器。
“这是真的?”宋相言扯来扯去没个结果,扭头看向花拂柳。
“是方云浠无疑。”
得花拂柳肯定回答,宋相言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下来,声音也跟着缓和许多,“如果不是方云浠,那温宛应该没事。”
依萧臣所言,当时驾车的人是徐福。
温宛下车时与徐福说过‘去去就回’。
可即便是这样,温宛已经失踪两个时辰了,他们还是担心,各自想办法去找。
时间顺流,匆匆又入夜。
温宛依旧没有被人找到。
御翡堂二楼隔间。
乞丐坐在桌边,身上套着褐色粗布衣裳。
纵是衣裳难看,却未封印住乞丐那张清秀容颜。
巳神据实禀报,一是温若萱没闹事,没绝食,晚饭时候还叫人送进去一堆瓜子。
二是花拂柳如约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楚离洛的身份,再者就是温宛失踪了。
乞丐连拖半个月地,怕不是适应了,这会儿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他抬头看向巳神。
“温宛的事跟咱们没有关系,属下没查到她是被谁虏走的。”巳神解释。
乞丐皱了皱眉,“先是温若萱,后是温宛,御南侯府近段时间不顺呵。”
“赫连泽那边没有消息?”乞丐在灯火下摊开手,整日攥着拖把,手都磨出茧子了。
脸上的皮有假,手上可都是真的。
“暂时没有。”
巳神犹豫片刻,“主子想让花拂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