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芜蹙紧眉头,“就算她知道是少主抓她,难道她不该问一问原因,就这样毫无理由谩骂诅咒,丝毫不顾少主是不是遇到难处了,为免过分!”
“少主平日对她百依百顺,她遇到难处少主总是不遗余力帮她,这个温县主,好没有良心!”轻芜知道的事情多,便替苏玄璟不值。
“你下去罢。”
见苏玄璟抬手,轻芜自是不再多言,转身退离。
房间里只剩下苏玄璟一人。
他孤独无依坐在桌边,脑海里全都是温宛刚刚的样子。
虽然蒙着眼睛,然而苏玄璟可以想象黑色薄纱背后,那双好似繁星闪亮的眼睛里,迸射着怎么的怨毒。
难以形容的压抑感压迫在胸口,他忽然承受不住,大口呼吸,胸前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委屈跟不甘混杂着涌上心头。
啪嗒。
苏玄璟看到桌面那滴温凉,急促喘息了一下。
唇角随之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子时已过。
御南侯府,墨园。
墨园主卧的攒尖屋顶上,萧臣一袭锦蓝色长衣坐在烟囱旁边,手里握着一个酒壶。
已经是温宛失踪的第四天。
黑色厚重的夜幕,无星无月。
夜,显得格外漫长。
萧臣仰头,将最后一口酒粗暴灌进嘴里,酒水急涌,顺着嘴角汩汩流淌,湿了衣襟。
温宛失踪的太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如今他使尽浑身解数却连一点点线索都找不到,仿佛这个人是凭空消失的,人间蒸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