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感动,苏玄璟默默收回齿轮图。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战幕知道苏玄璟如此托底的原因,必是还有下文。
苏玄璟重新坐回到位子上,“萧臣得狄翼临终重托,务必揪出北越细作,那细作于玄璟有杀亲之仇,我舍命也要将其碎尸万段。”
“所以地牢中毒不过是引蛇出洞的暗招,蛇中招,昨夜大理寺跟神策营在西市折腾整宿是你们找到线索了?”战幕是极睿智的人,他多半猜到始末。
苏玄璟点头,“昨夜大理寺抓西市百人,其中数十人便是北越藏于我大周皇城的细作,这些细作主市井,是北越细作体系之一的暗蛇,昨夜吾等抓到暗蛇蛇首,虽说没留下活口,但暗蛇想要再成气候没有数十年积累断不能成事。”
战幕脸色无变化。
苏玄璟又道,“只是因为暗蛇蛇首自戕,我们断了线索,思来想去,那个隐藏起来的细作对狄翼有杀心,是以狄翼之死于他而言格外重要,玄璟与萧臣思来想去,觉得那细作多半隐于朝堂,多半是武将,既然市井里抓不住那人,我们再行计,想引蛇出洞。”
战幕轻轻吁出一口气,一直搭在桌边的手慢慢松开。
他看向苏玄璟,“你们有几成把握?”
“并无把握。”
苏玄璟淡然道,“可也要试一试。”
“你们的计划是?”
“造反。”
苏玄璟说出萧臣的计划,足够大胆,也足够让人始料未及,可是想钓那么大一条鱼,不破釜沉舟一点,那真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战幕没有答应,亦或者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