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柄轩微微皱眉,“他们两个怎么又到一起了?”
之前他从赫连泽那里得到消息,萧臣跟苏玄璟那夜合作是因为天杼齿轮图,虽然不知细节,但依消息,萧臣并没有在苏玄璟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们的关系,该视同水火。
“还有一件事。”
鹤杨氏扭着绢帕的手紧了紧,“陇西方面传过来的消息……”
鹤柄轩蓦然抬头看向自己夫人。
“御南侯府温少行跟狄翼的孙女狄轻烟不日大婚。”
一语闭,鹤柄轩眉头紧皱,“狄翼尸骨未寒,他的孙女要与温少行行大婚之礼?”
“正是。”鹤杨氏也觉得奇怪,“狄翼尸骨在皇陵,按祖宗规制,陇西该派人过来祭拜,如今非但没有祭拜,还把狄轻烟嫁给温少行那小子了!”
鹤柄轩皱眉之际,鹤杨氏唠叨几句,“办喜事已是不对,还与仇人结亲,这是什么道理?”
“老爷,这事儿也忒蹊跷!”
“何止!”鹤柄轩忽然想到赫连泽给过来的消息,“萧臣说赫连泽背后有看得懂天杼图的人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说自己背后也有人能看懂……”
未及鹤杨氏再开口,鹤柄轩将一直都不太敢确定的事说出来,“以苏玄璟的个性,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根本不会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他去地牢之事……”
“他去地牢不是老爷提议的吗?”
“可整件事转回头看,老夫损失的是整个暗蛇。”鹤柄轩一直没朝这方面想,如今倒不得不多想一些,“倘若苏玄璟针对的是……是细作,且拿命作赌,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什么了?”
“他能知道什么,狄翼已死,当年的事……”
鹤杨氏说到此处,陡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