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瑜那也是要脸的,当即将二人分开,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罩到衣衫不整的孙氏身上,随后与副将打在一起。
谁料想这个时候司徒佑突然出现,本能以为司马瑜是在替他教训副将,毕竟那会儿副将脱的只剩下底裤。
事实上司徒佑早就怀疑孙氏不贞,那日去军营只是借口。
反正这么阴差阳错的,司徒佑便将司马瑜当成好人。
至于副将跟孙氏,副将自然是死的要多惨有多惨,孙氏当晚自缢,是不是真的自缢也难说,但司马瑜相信孙氏一定没有把自己与她的奸情说出去。
因为一个都要用命作为代价了,两个还不得鞭尸么!
自那以后,司徒佑会主动邀司马瑜到府上做客,彼此也算交心。
这会儿院子里,司马瑜跟司徒佑还没开始饮酒,他提议换个地方。
“屋里憋闷,不如院子敞亮。”司徒佑还是喜欢在院子里喝酒,能赏月能观星,雅致。
司马瑜也喜欢,可有些话若在院子里说只怕隔墙有耳。
“我给兄长带来一物,须得在屋里看才能看得清楚。”司马瑜这般说,司徒佑便依他。
二人将饭菜端到厅内,酒亦备好。
夜深,屋内掌灯。
司马瑜果真拿出一物交到司徒佑手里。
一张折叠平整的字条。
所以司马瑜还真没忽悠人,这玩意在外面借月光看,着实费劲。
司徒佑接过字条,下意识瞄了司马瑜一眼。
“看。”司马瑜催促。
司徒佑带着一丝疑惑,缓缓打开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