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可防,一经倒也淡然,上上下下打量少年,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够。
不得不说,若非经历刚刚血战,他二人竟不知眼前这位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杀起人来干净利落,心狠手黑。
毕竟眼前少年纵然脸上溅着黑衣人的血,可自其身上散出来的气质没有半分锋芒,温润中带着一股冷冷的疏离感。
还有就是少年虽一身简单粗糙的褐色长衣,却能穿出一种华丽高雅,贵气逼人的感觉。
究其原因,多半是少年皮肤太好了,细腻白皙有光泽。
“这位少年,老夫好像认识你。”温御有两处重伤,小伤无数,此刻靠在一经身侧视线有些模糊,可在看到少年的时候,他还是觉得眼熟。
不等少年反应,一经当下阻止温御胡言乱语,乱攀亲戚什么的最讨厌了。
“这位少年,今日救命之恩贫僧铭记于心,少年留下姓名,他朝必会重谢。”一经单手搀着温御,拱手之后欲得姓名着急离开。
他跟温御都受了极重的伤,纵然无人追杀,想活下去得费好大功夫。
见一经在等自己姓名,少年开口。
“温初然。”
温御几近昏迷,但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便有了些许的精神。
他拉着一经胳膊, “这个名字,也好熟悉。”
“父亲。”
少年正是温宛的小叔叔,温初然。
一经震惊时,温御已经因为伤重昏迷了……
夜。
西市,黄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