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轻轻吁出一口气,身体朝后靠了靠,手搭在桌面上,“不知道为什么,司徒佑是暗蝎这件事,我为何如此难以接受?”
师媗倒觉得正常,“许是他隐藏的太深?”
“不是。”
乞丐摇摇头,“像司徒佑那种看起来没什么存在感的清俊淡雅又温柔和善的人,一般不都该是炮灰的角色么,什么时候变成主角了?”
“可能是他伪装的好……”师媗觉得自家主子最近可以看了些不该看的话本子。
乞丐摆摆手,“是不是暗蝎,我们很快就会有答案。”
师媗不解。
“有时间你去一趟鸿寿寺。”乞丐嘱咐道。
师媗恍然,媚舞。
“北越细作只是插曲,真正的好戏要开锣了。”乞丐说到这里时似曾相识,之前贤妃案刚开始时他就这样说过,谁知道中间居然多出一宗‘北越细作案’,这会儿他还真不敢说他想看的好戏,能不能正常开锣。
“主子指的是贤妃案?”
乞丐点头,“贤妃案结案之日,太子府跟萧臣之间的明争暗斗定会有个结果。”
“可是……”
师媗犹豫后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此番能揪出北越细作,是太子府跟萧臣合力的结果。”
“那又如何,你还怕萧桓宇跟萧臣握手言和?”乞丐失声笑道,“你放心,在夺嫡这条路上,兄弟之间说翻脸还是能翻脸的。”
“对了。”师媗忽然想到一件事,“于阗那边来信,说是李世安找您都找疯了。”
自入皇城,乞丐一起没有依照尊守义的意思与李世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