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可是遇着烦心事了?”赫连泽倒了杯茶,推过去。
萧臣接过茶杯,目色深沉看向对面,“三皇子那夜给司徒佑去信,想说什么?”
没有提及白天官司的事,萧臣旧事重提。
赫连泽早就想到萧臣会问,于是回答,“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赫连泽大大方开口,“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把何尧拎出来替他挡灾,亦没想到,你们礼部尚书沈宁一直在盯着本王。”
沈宁是温宛的朋友,温宛与萧臣的关系整个大周朝都知道,“其实魏王殿下又何必执着于暗蝎?你们大周朝的细作在我北越朝廷里也不少。”
“所以你们从来没有想要找出大周在北越的细作?”萧臣反问。
赫连泽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找本王何事?”萧臣言归正传。
“原本是我有事,但现在,怕是魏王殿下的事情更大一些。”赫连泽转被动为主动,等着萧臣开口。
他从鹤柄轩那里知道,皇上就是想要萧臣死。
皇上若能作证,萧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事到如今,萧臣倒也没端着,“重谈结盟。”
“可谈。”赫连泽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魏王殿下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七日之内,本王能帮你除掉北越太子赫连珏。”萧臣说话间将袖内郁玺良从北越传来的蜜信交到赫连泽手里,“这是本王的诚意。”
密信一共三封。
第一封,砚南烛,也就是北越太子背后的灵魂人物,病重在榻。
第二封,太子与后宫静妃苟且的证据就在郁玺良手里,值得一提,静妃是北越帝宠妃。
第三封,北越帝迷上长生不老有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