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哨子的确是御蛊虫用的,但若吹的节奏不对,那些蛊虫可不是吃素的,公子莫要惦记这个了。”周伯收了哨子,笑道。
温宛与卫开元求得蛊虫,即刻赶去鸿寿寺。
直到卫开元将那只红猛蚁送回到禹博远房间之后,二人才回了朱雀大街……
夜已深,羽林营里一片寂静无声。
唯四处角楼有火光闪烁。
萧臣与兵部侍郎邢栋在主营帐里正在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只是司马瑜听了半天都还十分模糊。
既然听不懂,他索性去看落在矮桌上的宣纸,宣纸上写着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官员名字,跟一些画的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图,反正是很乱,他也没怎么看明白。
“殿下放心,你交代给我的事我自会办妥。”邢栋收起那张宣纸,重重点头。
萧臣知邢栋是信得过的,自然放心。
“邢某有个不知当不当问的问题……”
萧臣看向邢栋,“邢大人且问。”
“贤妃案殿下有几成把握?”
提及此事,萧臣默。
原本他有十成把握,可在苏玄璟提到‘皇上’二字的时候,所有被他握在手里的证据看起来都那么可笑。
事实是什么?
事实就是不管他拿出再确凿的证据,只要父皇在公堂上说出未与母妃行房类似的话,便是将他跟母妃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本王知你顾虑,亦知此事关乎许多人的身家性命,你放心,我自有安排。”萧臣看向邢栋,认真道。
邢栋只要这句话,继而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