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独剩一人。
苏玄璟沉默数息后站起身,脚步轻浅走到床榻旁边。
他转身,坐到榻边,褪去靴袜。
倒在榻上,闭上眼睛。
睡了……
自寒山回来,温宛跟宋相言和沈宁原是三人同车。
入皇城后沈宁便以礼部有事直接下了马车,且搪塞说早有马车在不远处候着她。
其实没有。
她只是不想坐在车厢里打扰到温宛跟宋相言相处。
这会儿站在人流穿梭的大街上,沈宁一时不知该去何处,今日她告了假。
“沈姑娘。”
忽然声音从背后传过来,沈宁不由转身,便见一辆马车停在她身后,车帘掀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苗四郎。
“沈姑娘去哪里,我捎你一程?”
比起初时对苗四郎的敬而远之,沈宁如今倒不怎么讨厌这个人,至少在暗蝎的案子上,苗四郎帮了大忙。
沈宁没有拒绝。
马车复起,沈宁没说去哪里,苗四郎也没问。
“昨夜你是怎么知道赫连泽跑掉的?”车厢里,沈宁好奇问道。
苗四郎笑了笑,本就长的斯文,这一笑更添几分亲切,“沈大人挖密道的动静那么大,我若是赫连泽也肯定呆不下去了。”
这显然不是沈宁想要的答案。
“我在他身放了一个小虫子,虽然不能对他怎样,但他去哪里我是知道的。”苗四郎认真回答。
沈宁见过苗四郎御虫的本事,没有怀疑,“那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