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金豆子是程芷卖了她所有首饰后偷偷给我的……”
“她想与你私奔?”鹤玉婉根本没有听故事的心,言词犀利道。
秦致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鹤玉婉,一点都不意外她会变成这样,“她想救我脱离苦海。”
“像那样的金豆子有五十粒,我只收下一粒。”秦致告诉在场所有人,“那粒金豆子是空的,我在里面藏了我当时在皇城的住址。”
“然而我没有等来她。”秦致轻轻叹了口气,“我见到的是之前在公堂上出现的沈嬷嬷,那个曾给程芷下毒,诬陷她假孕的毒妇。”
说到沈嬷嬷,堂上的人都知道,那个毒妇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她带来一封信,是程芷写给我的。”秦致平淡说起那封信的内容,“她解释自己已入宫为妃,不方便出来见我,但也很高兴我能来皇城谋生,她还叫我去找程伯父……”
鹤玉婉嗤之以鼻,“空口无凭,秦公子怎么说都可以。”
“鹤姑娘是否留着苏玄璟送你的东西?”
一句反问,鹤玉婉再次被秦致噎的哑口无言,“我自然是将那封信留在身边,每每想念,睹物思人。”
秦致说话时自怀里取出信笺,戚枫上前接过来,转身递到萧彦手里。
萧彦扫了一眼信笺上的内容,随即给戚枫递了个眼神儿。
戚枫了然,转身拿着信笺去了后堂。
秦致顺着戚枫的背影看过去,眼中尽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