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寒棋还想再说的详细些,不想坐在身边的公孙斐突然满脸胀红,细细密密的小疙瘩从脖颈一直延伸到整张脸上。
公孙斐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叩住自己脖颈,那感觉就像有一条绳子正勒在他喉咙位置,他拼命想把那根绳子扯下来,然而绳子勒的太紧,他无能为力。
扑通!
寒棋正要开口时,忽见公孙斐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与此同时,落汐亦从屋顶房梁跳下来,“殿下,他这是?”
寒棋也愣了半刻,待反应过来急忙起身绕到公孙斐身边蹲下身,她是对柳絮过敏的人啊!
只一眼就看出公孙斐这是过敏了!
“奇怪啊落汐!”寒棋盯着地上蜷缩在一起,表情痛苦至极的公孙斐,一脸疑惑抬起头,“他不是对过敏的人,过敏吗?”
落汐摇摇头,一脸疑惑。
看着地上几欲窒息的公孙斐,寒棋沉默数息后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实足跟满意的微笑,“公孙斐啊,你也有今天?”
地上,公孙斐瞧着寒棋脸上无比得意的神情,心中泛起苦涩。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白凤。
他若不是被寒棋说的那些话刺激到,怎会动了情绪,怎会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