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御翡堂内,温宛有些想夭夭了。
“夭夭真是个好孩子,除了钱,我给她的人一个都没要。”想到那个曾在角落里被别的乞丐欺负的夭夭,温宛有些怅然。
魏沉央也很怀念夭夭,“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总觉得这个店里空荡荡的。”
被魏沉央提醒,温宛恍然,“贾万金怎么没来?”
提到贾万金,魏沉央停下手里擦珠子的手,皱皱眉,“他最近鬼鬼祟祟的。”
“怎么?”
温宛凑过去,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终于发现了什么?”
魏沉央见温宛顶着一张八卦脸,认真道,“我没跟你开玩笑,他这段时间举止十分怪异,你不提他还好,你这一提,我觉得你有必要……”
没等魏沉央说完,金禧楼薛掌柜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温县主,你在就好了!”薛掌柜见到温宛,顿露喜色。
温宛正疑惑时薛掌柜走过来,自怀里取出一张欠条,“烦请县主在这张欠条上签个字。”
欠条?
温宛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两个字了。
现如今的她不说身份百万,但也绝对不会再沦落到当年管玉布衣借钱的光景,“什么欠条?”
“贾先生刚从小的那借了些钱,小的原不想借,可贾先生说是县主您同意的。”薛掌柜将欠条摆到柜台上,一脸殷勤看过去。
某县主低头,看到欠条上的数字时只觉眼前一黑,幸被魏沉央扶住。
魏沉央好奇看了眼欠条,“五百万两?他借五百万两做什么?”
温宛被魏沉央搀着,一双眼睛跟着斜过去。
“魏大姑娘误会,不是五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