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倘若是由沙尾珠制成的毒药,军师根本没有可能还活着。”
公孙斐的话动摇了萧桓宇心中自以为的事实,“所以,是本太子冤枉斐公子了?”
“殿下既收了温姑娘的东西,便是同意温姑娘的提议,既如此,对于现在的结果殿下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公孙斐微抬下颚,似笑非笑。
萧桓宇暗自噎下一口气,却也没有放下身段道歉,公孙斐的话很明显就是在揶揄他,“让公子受委屈了。”
不等公孙斐再开口,萧桓宇已然转身,却在迈步前停顿,“此事只我三人知晓,切勿传到第四个人耳朵里。”
公孙斐一副云淡风轻姿态,并未回话。
温弦急急的走过去,“太子殿下放心,自然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
没给温弦把话说完的机会,萧桓宇愤然而去。
直到那抹身影淡出视线,温弦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战幕的事她也打听了,到底是不是她给毒药出了问题不得而知。
忽的,温弦恍然想到什么,转身时公孙斐已然入了凉亭。
她举步入亭,来到公孙斐面前,有些局促,“斐公子……”
“第四个人,是斐某?”公孙斐单手执杯,饶有兴致抬起头,眉目间的笑意比刚刚还要凉薄几分。
“斐公子听我解释!”
“听着呢。”
温弦细细琢磨一阵,“邢栋杀人本该以命抵命,没想到战幕竟然叫苏玄璟放水,非但判其无罪,竟还将兵部尚书的位置拱手给他,这件事足以说明战幕身在太子府,可心里那杆秤已经偏向萧臣。”
公孙斐端茶看着温弦,由着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