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场景若然在外人看来,荒唐至极。
然在场之人皆心酸落泪。
战幕还在喷血,温御抬头时胸前颚下皆是,“把灵芝拿过来!”
翁怀松急忙将萧臣手里灵芝递过去。
几乎同时,翁怀松恍然发现战幕吐出来的血竟是鲜红,也就是说沙尾蛛的毒解了!
“拔针!”翁怀松当即叫上李舆跟李显。
三人拔针同时,一经跟萧臣负责打通战幕全身经脉。
翁怀松再次行针,针路与之前截然不同……
远在东市,青吟街。
靖水楼。
萧冥河回皇城之后直接来了这里,茶也煮了好一会儿。
刚刚师媗禀报,说是大理寺有异。
“战幕今日死?”萧冥河换了身装束,黑色长袍下那张面容偶见惊艳,再一眼则是万年。
“从御医院传回来的药方看,那个老夫子的确是解了战幕体内沙尾蛛的毒,只可惜战幕体内的毒又岂止一种。”屏风后面,那声音听起来清雅温润,当是翩翩公子。
“哦?”萧冥河脸色平静如水,并没有因为战幕身体突生异变而有半点兴奋。
他要的结果,一直都很明确。
“司南卿给战幕下的粉末也是一味毒药,须以沙尾蛛之毒被净化后的血液为引。”
屏风后面的人端着茶杯,慢条细语解释,“沙尾蛛毒素净化之时,便是新的剧毒被释放之时,按道理,战幕还有一柱香可活。”
窗外传来嘈杂声响。
是皇后顾蓉的銮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