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落汐恐有诈,小心唤道。
寒棋也怀疑有诈,但她从骨子里不觉害怕。
至于为什么,她从未深究。
两人跟着管家一路朝里,终于在凉亭东北角的地方看到一座深院。
“怎么是院中院?”落汐诧异。
“他是于阗人,习惯于阗的生活方式也很正常。”寒棋跟着管家迈进门槛,院子空旷,唯靠北角摆着一个莫名的东西。
寒棋怕是埋伏,轻轻拽了落汐一下。
“殿下放心,是死物。”落汐低声道。
这会儿管家站在主卧房前,“斐公子,寒棋长公主已经到了。”
咣当—
屋里传出动静,寒棋蹙眉,“落汐!”
落汐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过去踹开门,寒棋踩着戾气的步子踏进门槛,主厅无人,当即转向屋门。
屋门被踹开一刻,寒棋先于落汐进去。
眼前场景令她一震。
公孙斐只穿一条缎料长裤,赤果上身站在榻前,手里拽着刚从地上捡起来的被子。
“殿下!”
“你别进来!”
寒棋反手阖门,眼中迸射杀意,“公孙斐!你家管家说你久候本公主,你就是在床上久候的?”
公孙斐缓缓将被子捂到自己胸口,脸色微红,一时不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