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失踪了。
“人呢?”
太子寝居,萧桓宇满目震惊瞪向司南卿,“失踪了是几个意思?”
司南卿也着急,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太子殿下明鉴,我按着您给的地方找过去,没看到护卫,也没看到地窖里有人。”
“不可能!”萧桓宇霎时急红了眼。
人是他找的,地方是他选的,万无一失!
司南卿扑通跪地,“殿下息怒,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带了潭乙,我二人一起去瞧的,真没看到人。”
画堂那些人明面上都受战幕约束,但实际上里面不乏皇后亲信,潭乙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萧桓宇自然知道。
司南卿或许不可靠,潭乙定然不会出问题。
“宋相言会不会……自己逃了?”萧桓宇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色变得很难看。
司南卿看到萧桓宇示意他起身的动作,缓缓站定,“我觉得不会,地窖边缘有麻绳摩擦时留下的杂毛,应该是被人救了……或是又虏了一次。”
“把话说清楚!”
“若是被人救,自然是温宛那拨人,他们救了人却把人藏起来,以此发难太子府,趁机削弱太子府势力,实属卑鄙。”
“他们简直……”
“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
“我们的敌人。”司南卿也没迈关子,“太子府这些年竖敌太多,保不齐谁就存了坏心思,把宋相言虏走不放,瞧着太子府被逼上绝路。”
萧桓宇剑眉紧皱,“那会是谁,谁会那么无聊,他就不怕引火烧身?”
“防君子不防小人。”司南卿故意拿三皇子萧尧举了个例子。
大概意思是萧尧虽然断臂,可其外祖父势力仍在,这个节骨眼稍稍动动手脚就能闹的太子府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