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城。”萧臣说话时自怀里取出兵符,“这是我们最后一条路。”
看着桌上半块兵符,萧彦陷入沉思。
“当真有这样的必要?”萧彦觉得尊守义固然可怕,但也未必不能拿他。
萧臣则表示他身上担着太多人的身家性命,哪怕有一点点可能,他都要有万全的应对之策。
所有人都在皇城,他怕瓮中之鳖。
萧彦思虑良久,握起那块兵符。
离开贤王府之后,萧臣站在黑夜街巷莫名的有些冷,于是纵身去了御南侯府方向……
此时墨园,温宛整个人无精打采坐在梨树下,卫开元则坐在她对面,吃着食盒里整整个一大盘切好的牛肉。
桌上摆着两坛酒,他打开一壶递给温宛。
温宛没有接,“多一个人喜欢你难道不是好事吗?”
卫开元把酒搁到温宛面前,自顾提起另一壶,“而且宋相言从来没与你说过,显然他不想他的喜欢成为你的负担,你现在这样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温宛仍然不语,她可以对苏玄璟的喜欢视而不见,可是宋相言不行。
只要想到宋相言为自己做的事,温宛便觉心疼。
像是心疼上辈子的自己。
“他喜欢我什么……我这么笨,又蠢。”温宛没办法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觉得县主你对自己的剖析如此精准……”
见温宛落泪,卫开元不由叹了一口气,“县主你要再哭下去,我可要怀疑你到底喜欢的是谁了,宋相言,还是萧臣?”
说完这句话,卫开元余光斜睨向屋顶。
“你说宋相言会不会已经出事了?”温宛忽然抬头,眼睛里充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