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隔绝气味的棺椁,是他平日里用来养虫用的。
刚刚情急,他只能将宋相言藏在里面隔绝气味,但里面空气微薄,不足以支撑一个的吐纳呼吸。
幸好!
看着胸口突然剧烈起伏的宋相言,苗四郎暗暗吁出一口气。
“你到底是谁?”宋相言没什么力气嘶吼,眼睛也是真的看不见了。
苗四郎没有理他。
当务之急是将宋相言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你能不能告诉我,温宛怎么样了?”宋相言知道自己失踪太久,外面一定乱了套。
听到宋相言开口,苗四郎突然停下动作。
他静静盯着眼前少年,微怒,“你只担心温宛?”
“她到底怎么样了?”宋相言只想知道这个!
苗四郎突然冷笑,随即捏住宋相言下颚,自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差点忘了这个。”
药丸被硬生搥进去,宋相言再想开口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宋相言,你知道你有多该死么?”苗四郎随即拽起宋相言,他知道鸿寿寺内还有一个地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大理寺厢房,温御屈指算着日子,“顾寒明日逼宫,可尊守义在哪里?”
战幕不语,看向萧臣。
这场大戏的主角非但没有出现,甚至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表露出来,实在叫不放心,甚至迟疑。
萧臣坐在床榻旁边的木凳上,眉目深锁,“皇城内外皆无异动,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来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