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孝顺,说战哥几日没吃没喝,特意叫人去请我们两个。”
战幕没有了在大理寺时的精神气,叹了口气。
温御跟一经对视,“我们这几日也无甚胃口。”
一经蓦然看向温御。
是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半头猪。
“军师在想鹰卫的事?”一经轻声开口。
见战幕没有回答,温御把话接过来,“尊守义不是什么好东西!”
战幕不知,可温御一经知道。
那厮是叛徒!
他背叛了先帝!
“到底是你我的错,还是他的错?”
听到战幕问出这样的疑惑,对面二人大惊。
“军师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一经蹙眉。
温御也觉得不可思议,“很显然是他错啊!”
“他错在哪里?”战幕又问。
“他帮皇上对付太子跟魏王,这还不是错?”温御理直气壮道。
问题就在这里!
战幕眼中流露出自省神情,“他帮皇上有什么错?可否是我们太着急了,皇上还没有驾崩亦或退位,我们在干什么?”
温御跟一经忽然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二人对视,神交数个回合。
一经:告诉战幕先帝留下密令,尊守义是密令者,亦是叛徒,他该死!我们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