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此话一出,正准备夹菜的司南卿微微停顿,数息抿了抿唇,“她怎么舍得我?”
“小姨自年少便喜欢行走,若非父母大仇,她亦不会委身在这花间楼。”
苏玄璟端起酒杯,“小姨说,她曾为复仇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余生想要做尽好事,希望可以弥补一二。”
“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向善,复仇路上谁又能兼顾德行跟良心。”司马卿并不觉得雪姬做错什么。
苏玄璟饮了杯子里的酒,“太子真心与魏王结盟?”
司南卿不免抬头,“我怎么知道。”
“战军师呆在大理寺那段时间,你与太子走的那么近,他应该视你为心腹了吧?”
“苏兄说笑,太子那样的人会真正拿谁当心腹,如果有,那个人很不幸。”
苏玄璟瞧向眼前这个画堂里,乃至整个太子府里最会和稀泥的人,不免勾唇,“以司南兄的本事,应付太子还不绰绰有余。”
嘘—
“你说这种话会害死我的!”
苏玄璟继续喝酒,“你怎么看尊守义?”
“是拥有大智慧的人。”司南卿表示,“整个大周,能与战幕兼温御一经打成平手的人,仅此一人。”
苏玄璟落杯,“他筹谋在先,若是叫战幕得先机,尊守义一定会死的很惨。”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司南卿意味深长,“你可别忘了,尊守义身后没有先帝旧臣的支持,亦没有先帝时期积攒下来的威望,他孤身一人。”
“鹰卫。”苏玄璟微微蹙眉,“他此番帮皇上,是忠于先帝?”
如果能笑,司南卿真想大笑一声。
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