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皱了皱眉,“站在叔侄的角度,我以为你此事办的不妥。”
“唯有如此方能保大周未来几十年太平。”萧臣在萧彦面前不会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萧彦长长叹了一口气。
“本王知道为了对付尊守义,你不得不答应战幕放弃皇位,你又是重承诺的人,可你想过没有,自古帝王薄情冷血,如你皇祖父那般心胸豁达的帝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今战幕与太子提议将半数兵权交到御南侯府及诸位武将手里,看似是对他们有所保障,实则无异于饮鸩止渴,这你想过没有?”
萧臣不语,微微点了点头。
“你既知道,还要放弃皇子之位?”
“此事我已下定决心。”
萧彦见其如此坚决,又叹了一口气,“倘若本王有两全其美的方法,魏王可会考虑?”
萧臣抬头,心有期待。
他当然知道兵权与皇权对立的结果终是隐患。
“太子暴毙,魏王临危受命。”萧彦说话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萧臣,“……”
别开玩笑了罢!
眼见萧臣油咸不进,萧彦便没再说什么,命柏骄把人送走了。
“出来罢。”
萧彦音落,郁玺良自暗处走出来。
“郁神捕刚刚都听到了,说说你的想法。”
“郁某早就说过,魏王是重情重信之人,他既答应过战幕,断无反悔之理。”郁玺良得萧彦示意坐到桌边。
“本王只是没想到他连一点点不甘都没有。”
“魏王志不在朝堂。”郁玺良与萧臣相处时间久,自然更清楚萧臣心之所向。
萧彦瞅了瞅郁玺良,“本王叫你过来不是让你说服我,是让你说服他。”
“贤王殿下当真……还想再拼一次?”
郁玺良狐疑看向眼前这位老皇叔,莫说半截身子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