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熟,上官大夫如何知晓此人意愿,又何以如此大方的,替此人开这座画斋,明知是赔本的买卖还义无反顾,只怕你与此人相交甚深。”
听宋相言这般剖析,上官禾点了点头,“您贵姓?”
“宋。”
“宋公子如何判定,这间画斋是在下开的?”
“你懂手语,她看到你时眼神里满是求救信号,我的朋友想买画,她依旧看你的意思行事,如果这些都不能证明这间画斋是你的,且看看你的手。”
上官禾眸子扫过去。
他的手正叩在桌边,“我手如何?”
“你手指落处,有很明显的摩擦痕迹,说明你常来这里,是来守这间画斋,还是睹物思人?”
到底是宋相言,几句话便猜到了上官禾与画斋的关系。
上官禾一时间无从辩驳,许久叹了口气,“这些画卷的主人,叫念无崖。”
温宛想追问时宋相言拉了她一下。
上官禾既然开口,该说的,他都会说。
“他是一个特别温和的少年,印象中,他从未与人发生过口角,善良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上官禾拎起茶壶,茶水流淌到杯里,水声清脆悦耳。
宋相言与温宛没有打断他。
“他喜欢游历,没有固定居所,喜欢美景,来到玉镇也是听闻隐道山的云海美不胜收。”
上官禾继续道,“他每到一处都会先将自己所作画卷托给镖局,镖局先行,他后到,到了之后租一处铺子,将这些画卷全都挂起来,供人欣赏。”
“不卖?”宋相言确认一下。
“不卖。”
上官禾端杯,“这是他最喜欢的珠兰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