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上官禾,洛沁有一丝动容。
当年的确是她对不起身后的男人,大婚前夜方才弄清自己最爱的人是念无崖,于是义无反顾背弃与上官禾的婚约,带着当时已有重病念无崖离开玉镇。
“对不起。”洛沁就只说了这三个字,迈步走出百草堂。
看着那抹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上官禾默然站立许久,眼底无限哀凉。
夜里,宋相言给温宛服下百草堂送过来的汤药,待温宛睡下后离开房间。
他没敢走的太远,只翻身到了客栈屋顶。
坐在屋顶俯瞰,偌大玉镇寂静无声,星火点点。
忽有身影闪现,他头都没回。
“猜到我是谁了?”
“原本只是怀疑,后来得到那张字条的时候就猜到了。”
宋相言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陌生人’。
“你怎么敢离开皇城?”
“我又怎么敢放心温宛独自来玉镇。”
这话宋相言不爱听,“本小王不是人吗?”
“你自己想。”只要想到隐道山巅生死一刻,萧臣恨不得现在就把宋相言踹下去。
宋相言深吸一口气,“前日隐道山巅亏得你在。”
他知道那一刻如果不是萧臣突然出现,他跟温宛命休矣。
“无崖斋里可有线索?”
宋相言身子朝后,双肘搥在琉璃瓦片上,“也不知道算不算线索,念无崖很有可能认得慕夫人,亦或者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