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璟赶得上给上官禾送行。
亭内,苏玄璟感谢上官禾给了他解药,在上官禾入天牢之前。
“师伯回玉镇?”
“她将念无崖葬在隐道山了。”上官禾一身儒袍立在亭间。
风起,儒袍随风而动。
苏玄璟了然,“师伯想将他们合葬?”
上官禾看向夕阳下巍峨挺拔的大周皇城,“他们这一世纠缠的太辛苦,无一善终,就别再纠缠了。”
苏玄璟略显意外,“所以……”
“我不打算回玉镇了,就……带着她四处行医,风吹哪里去哪里。”上官禾的视线从皇城移开,“她造的孽,我会用余生偿还。”
苏玄璟沉默,数息问了一个问题,“值得吗?”
“那你认为,是否值得?”
苏玄璟狐疑看过去。
“明知道温宛心里没有你,明知道没有结果,你有想过放弃?”
“不管师伯相信与否,这一次,我帮的是萧臣。”
上官禾笑了,“帮萧臣的目的,不是为了温宛?何必自欺欺人呢。”
苏玄璟,“……”
“我走了。”
上官禾让苏玄璟止步,走出凉亭。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苏玄璟独立于亭间,许久自喃。
值得……
国不可一日无君,加上慕展歌的案子涉及皇后,朝中风向几乎朝一边倾倒,纷纷上奏折谏言萧臣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