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顾蓉一身素白衣裳倚坐在角落,几日蹉磨,眼前这位大周皇后早不复旧时风采。
牢门铁链哗啦作响,她抬头,看到温若萱时冷笑一声,并未言语。
身在后宫多年,她十分清楚成王败寇的道理。
“三日后,魏王登基,宛儿封后。”温若萱止步在顾蓉面前,淡然开口。
顾蓉盘膝坐在那里,抬起头,“你赢了。”
“你以为,我与你拼的是输赢?”天牢里的狱卒并没有苛待眼前这位皇后,牢房里备有桌椅,她未坐,温若萱倒是大大方方的坐下来。
见顾蓉没开口,温若萱索性说个痛快,“你既知我有心上人,便该知我从未与你争过宠。”
顾蓉冷笑了一声。
“你可知为何我入宫多年,未有子嗣?”
这点顾蓉倒是好奇。
“因为自入宫那日,我便服食浣花草配制的药丸。”
顾蓉微微怔住,她知浣花草的效用,“你……”
“你以为皇上宠我,就是真的宠我?”温若萱左臂倚在桌边,身体靠过去,“你与皇上是结发夫妻,该知他脾气秉性。”
提及周帝,顾蓉目色骤寒。
帝王之家血脉亲情都淡薄的如同白纸,夫妻之情算什么玩意。
“你对我的敌意,我不怪你。”温若萱平心静气看过去,“我只恨你不该将主意打到展歌身上,我与她,都从未生出害你的心思。”
顾蓉沉默。
“你有洛沁时搞出那么大的事,我早有展歌,我若想搞事情,你焉有命在!”温若萱说了句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