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设在这种地方还能有小孩跑进来?或者是猎菌人家的孩子?
“真够鲁莽的。”
将酒放进抽屉,亨利双手撑在台面,将身体探出吧台,妄图在孩子身后寻找到大人的踪迹。
“没走错,我是一个人来的。”
随手将烤肠签子丢进垃圾桶,楼慕迈步靠近吧台。
“今天来到这,是为了注册猎菌人资格证的。”
站在吧台前,楼慕将双手插进衣兜,少年之气溢于言表,即便身材单薄,精致的眉眼依旧透着贵气与自信。
这么说着,他打量了一下调酒师:“注册需要什么手续?或者说,会费是多少?”
亨利盯着楼慕好一阵没说话,男人双手撑在吧台,好半晌,他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浑厚的男声铿锵有力,宛如音乐会现场。
“亲爱的。”笑过之后,男人娘唧唧的擦擦眼泪,“我这里可不是角色扮演餐厅,过家家请去三条街外的玩具城。”
这种明显瞧不起人的态度,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恼羞成怒,或者无地自容,更何况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
但楼慕并没对此做任何反应。他平静的注视依旧擦眼角泪水的调酒师,直到对方在自己的注视下收声。
亨利的表情变得犹疑,他压低脑袋,兰花指差点碰到楼慕的脸,却被楼慕躲了过去。
男人迟疑道:“难道……你是侏儒?”
嗯?楼慕饶有兴致的歪歪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次换亨利迷惑了:“……假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