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风在药庐前的空地上耍了一套枪法,比失忆时更流畅,杀气也更重一些,洛子言倚在门边看了会儿,问她是几时走。她转头说只等你爬起来了我已同裴元都告过别了。
讲到裴元,她似乎还是有点无奈,“你师兄说他也不是很想再对着我这张脸。”
“裴师兄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洛子言急忙解释,“你也……一直都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况且我哪敢同他生气呀。”秦破风收了那杆长/枪,长叹一声,“你说是说明年来东都找我,可我到时在不在也说不准呢,我争取过年前再来一趟万花吧。”
洛子言张了张嘴,“……也好。”
“若是军中不忙,到时带你去纯阳宫也不是不行。”秦破风戏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阿言居然也到这时候了。”
“……”她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明白其实远没有这般夸张。
秦破风的马一直在落星湖那里养着,裴元估计没怎么上心,给养出了一身膘,和洛子言印象里的模样早已大相庭径,不过见着了这匹闪电,她才想起来叶孤城应当还缺一匹马的事,闪电她是送不起,送一匹麟驹的钱应该还是拿得出的。
所以送走了秦破风后她立即回到屋里翻出两张银票,和那个剑穗一道装在锦囊里,装完又有点犹豫,觉得叶孤城可能会拒绝。
离午时尚早,洛子言在百般犹豫下最终还是拿着银票直接去谷内的马商那买了一匹麟驹,一边付钱一边后悔为什么没早点来买马驹,若是由自己养大总没这样肉疼。
叶孤城大概也很惊讶她居然还帮忙准备好了马,在看到那匹麟驹之时表情难得迟滞,甚至有一瞬间的愕然。
“战事刚结束,你去长安买价只会更高。”她干巴巴地解释,“好歹谷内的马商绝不会诓我,你收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