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洛煜,叶云深的表情有了点松动,“阿煜还好吗?”
洛子言听到这样一句,第一反应就是抓着问下去,于是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我哥哥……不是很好,但我问他他也不说。”
叶云深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招呼她先坐下,随后进了屋,说是要去泡茶。
石桌边一共就四张石凳,叶云寒率先在叶云深边上那张坐了下来,她只能挨着叶孤城坐。
她有点好奇叶孤城同叶云深是怎样认识的,但是当着叶云寒的面,又不知道要从何问起,索性闭口不言。正是七月流火的时节,晚风从湖边吹来,白日里那点不痛不痒的热气也散得一干二净。
叶云深没有在屋内逗留很久,没一会儿就提着那个精巧的茶壶出来了。
茶是上好的白毫银针,喝一口齿颊留香,就连洛子言这样的外行都忍不住赞叹一声,“好茶。”
“阿煜喜欢喝这个。”叶云深笑了一声,“我猜你应当也会喜欢。”
其实洛子言完全不知道洛煜喜欢怎样的茶,只好挠着头干笑,“谢谢叶大哥。”
“他近来烦恼应当与你嫂子有关吧。”像是看穿了她要问什么,叶云深忽然道,“不告诉你兴许是怕你担心。”
“还真的是啊。”她有点无奈,“可现在这个模样我更担心。”
“现在是怎样?”叶云深问她。
她想了想,还是将洛煜在收到唐司绫那封信前的不正常表现描述了一遍,讲到他差点逼疯裴元的时候就连叶云深都惊讶了起来,“居然到这般程度?”
“……这倒还好,只是我大师兄实在忍受不了我哥哥那医术资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居然一副要弃武从医的模样。”
叶云深叹了一口气,“他想治的人,连你师父都没办法,何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