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吐着舌头做了个害怕的表情,看得洛子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懒得理他,“那就别叫了,反正他又不会死在外面。”

“哇你对他太有自信了吧,他可不是你姘头啊还有纯阳宫撑腰。”

“……你能换个正常点的称呼吗?”她忍不住要拿针了。

宫九干脆拉开那扇门,毫无正形地瞥她一眼,“那不能,虽然我死之前没见过他,但好歹我的势力和他白云城也是不对头的。”

“死都死了你还计较这么多。”洛子言嘁了一声,转身往花厅的方向过去。

她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又想不透到底从何而来,心神不宁了一整天,如果不是无花执意坚持不准他们跟着,连“你这个不懂武功的只会拖累我”都说出来了,这一趟她大约还是会去的。

白飞飞正坐在花厅里看医书,见她回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和尚去了?”

她应了一声,“嗯,说是约了酉时。”

“放心吧,和尚若是连上官金虹都打不过,他也白重活这一遭了。”

“不是你们都不奇怪吗?他们为啥要打啊?就因为和尚写了几个话本?”洛子言坐到她边上去,“我总觉得你们几个在背着我搞什么事。”

真要说把上官金虹搞出来的宝藏谣言给破了的,其实还是叶孤城和给他担保的李忘生吧,上官金虹偏偏跑来针对无花,这里面若没有什么,打死她都不信。

“你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不知道的啊。”白飞飞摊手,“我和和尚也不是很熟。”

……你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管洛子言怎么纠结怎么搞不明白,无花反正也已经去赴约了,只是一直到亥时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