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可叶灵涵又怎会是这般轻易就死心的人,心下盘算了一番还是没有忍住开口,“在下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前辈是否能为在下解惑。”

“藏剑山庄的人文雅起来果真是君子如风。”他从那宝座上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戏谑,“你是想问我如何知道的,是么?”

“……正是。”

“这当然是玉罗刹告诉我的。”

“前辈与玉罗刹?”

“我与他算是死敌吧。”他叹了一口气,“但我们偶尔却也会一起坐下来喝杯酒。”

叶灵涵能够理解这种关系,只点点头,“既然前辈告知我玉罗刹已死,那我也该告辞了。”

可她站起来的动作还没有完成,身体却忽然好想被钉子给钉住了一样停在了那里,唯独一双眼睛还能骨溜溜的转。

“我们方才那赌约,似乎还未践行呢,你若这样走了,我岂不是亏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与前辈定下了赌约,输了自然由前辈处置。”

“你们倒是都一个模样,真不愧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

这句感慨说得太轻了,叶灵涵虽然听得大差不差,却也不敢轻易发问,只怕刚刚那种难受的感觉再来一遍。

“我的要求很简单。”他轻击了两下掌,帘后立刻走出了五个少女,穿的俱是刚才见过的那种宫装,也与方才上酒的少女一样,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