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公主,这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奴婢一进宫,这里便是这样,银杏林在西北角,许是被忘了。”

夏念知道夕叶和银葵的年纪尚轻,入宫不久,恐怕她们现在知道的也不会比自己多太多,那这件事还是得问别人才行。

第八章 南召国师

东琴国,北翟国,南召国。

东琴国本是居于十分中立的地位,只是自东琴与北翟一战后,三国之间的关系便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南召国与北翟国之间向来并不十分和睦,不开战的状态就是最好。数日前,东琴国接到了南召国国师的来访函,一边是刚与北翟结束前战,另一边又是南召的来访,夏旭连自是要好好准备,何况这次来的还是南召国的国师。

南召国国师,付易安。

这个名字在南召国的分量是比南召国君主章铭重了许多的。

但凡提到南召国,人人敬畏国师付易安,却无人在意皇上章铭。人人都知道的,便是国师付易安才是南召国的真正掌权人,国内大小事务皆由付易安过目,真可谓只手遮天,万人之上。

那样的权利放在手中,世人都道付易安终有一日要篡位称帝,可付易安把持朝政已经是整整七年,却未有其他出格之举,没有人知道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外界更是鲜少有人见过付易安,只知道这国师甚少露面,有传言他是面目凶狠,有传言他尖酸嘴脸,也有传言他其实是一个会摄心的巫师,因此才控制了南召国王。

只是真真假假,却少有人了解。

东琴国帝都,昊阳城外一道上,一辆马车正辘辘往东琴皇宫的方向驶去,随从只五六人,马车不大,看起来却自有一番贵气。行驶节拍却一步一步如计划好般,向是为了不让车里的人受到任何惊扰一般。

“国师,还有一日左右,便可到东琴王宫了,您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下?”

“不必了。”答话的男子坐在马车中,声音沉稳温和,他一只手拿着扇子微微拍着另一只手。

“国师,听闻慕息泽如今还被软禁于东琴王宫,也是奇了,这北翟国和东琴国此后便没了动静,难道是真不打算管这睿王了?”

“慕、息、泽,” 男子一字字念着,语气轻缓不迫:“他哪会那么容易被困在那里?他既然愿意,便多待些时日而已。”

“国师,其实此番你大可不必亲自前来,路上危险不说,我们南召也确实与东琴交往甚少。”

“有些事,要自己看了才行。今晚应当还有最后一批刺客,你们注意些。”

男子轻轻撩开车上帘子望了望外面,旁边是一片暗灰色山崖,外面时不时走过的一些担夫,他轻抿唇角放下帘子。

确实,是个适合刺杀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