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整的故事,也应该有一个可以称之为“美好”的结局。

……

夜里,也就分别了小半天的顾庭和坎贝尔一回到房间里就忍不住相互贴在一起——

顾庭是记着自己的伴侣处于不稳定的发情期, 因此想要尽可能地给予来自他所能够提供的全部体贴;而坎贝尔则是因为发情期时燃烧在骨子里、皮肤上的燥热,让他开始渴望时时刻刻与雄虫相拥在一起, 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的患者,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温热的肌理相触。

大号的银发雌虫一回到屋里就原形毕露,哪里有在外面时的运筹帷幄、冷静沉稳, 此刻的他单手揪住衣服下摆,微微侧头, 随着肩胛上肌肉的抽动、伸展, 深色的衣物被从腰腹拉起, 顺着领口褪了下去,银白色闪烁着流光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流星似的尾巴,正巧擦过了顾庭的下颌。

微凉,也微亮。

顾庭抱臂盯着坎贝尔的动作——

窗帘早在他们一进屋就是拉上的状态,床头亮着一盏光色暧昧的小灯,将银发雌虫腰腹间的肌肤照成了流着蜜糖的深金色。

他随手将捏在指尖的衣服搭在了床尾,猩红的眼瞳直勾勾地望着顾庭,明明刚才脱下了捂在皮肤上的衣服,但很快胸膛上便因为藏在体内的热气而氤氲出汗珠。

发情期的热潮总是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雌虫的肌理,从骨到皮,几乎要透过毛孔而溢散出来。

顾庭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他小口咳嗽一声,但视线却很难从坎贝尔的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