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哈利抓住voldeort的手站起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跳?”
voldeort绯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勾起了嘴角,声线如红酒般醇厚动人:“如果,这个浴缸靠是蛮力就可以打开的,你认为之前不会有人发觉吗?”
“额。”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有些傻眼,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确实啊,以前也许也发生过意外也说不定。”
“那么,你认为这个密道是靠什么打开的?”voldeort的手指勾画过那些精致的蛇形龙头,挑眉问道。
哈利看着这些水龙头,蓦地想起了他上一世二年级时曾打开的那个密室:“你是说,蛇语?”
voldeort点了点头:“勉强答对。”
什么叫勉强?哈利揉了揉鼻子,弯下腰,对着水龙头说出了一句蛇语:“给我打开。”
回应着他的是———一屋的沉默。
什么也没发生?
哈利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放大音量又说了一声:“给我打开。”
可事实就是依旧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