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某些举动确实很讨厌,如是想着的哈利撇了撇嘴,无奈地发现自己刚才的怨气已经跑走了一大半,而且,哈利狡黠地转了转眼睛,因为契约的关系,他难受的时候voldeort应该也只比他稍微好一点,实际上,voldeort是在自讨苦吃啊。
带着一脸阴笑的哈利悄悄地推开了寝室的大门,期待能看到什么让他偷乐的场景,可现实却让他失望万分。
脱掉了长袍的voldeort半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如每日一般低头看着那些似乎永远都看不完的文件,一边随手拿着柜上墨水瓶中的羽毛笔进行批示。
哈利鼓了鼓嘴,终于理解了什么是“梦想是肉感的,而现实是骨感的”。
voldeort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继续看着放下手中的文件没有抬头,随手将羽毛笔插回墨水瓶中:“都回来了,怎么鬼鬼祟祟的?”
哈利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蹭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犹豫着是先狠狠地瞪上voldeort十分钟,还是先去浴室洗个澡。
“怎么?”有些诧异于哈利没有当场炸毛,voldeort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门边的哈利,嘴角的弧度蓦地变得恶劣,“自己解决到没有精神了?”
哈利终于如某人所愿地炸了毛,冲床上的肇事者龇牙咧嘴:“你少得意。”
“哦?”voldeort挑了挑眉,环臂胸前,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哈利眯了眯眼,随后———颓然地发现自己确实不能做什么,唯有瞄了一眼voldeort,没精打采地拖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胡乱地将身上的衣服甩进衣物框中,哈利有些郁闷地坐进了浴缸之中,靠在缸沿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渴望用这舒适来缓解心中的忧郁,效果明显得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