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浩南将冷然邀进家里,冷然冷着一张清冷寡淡的脸,慢慢悠悠地走进去,做足了架子,来回将房间里一扫,然后挑着眉稍,厉声问道:“方便去你女儿的房间里看看吗?”
她问得有些严厉,压根没有要同阮浩南商量的意思。
发明是个姑娘家,可比一个强壮的男人更加让阮浩南有些没有底气,在面对着冷然凌厉的眼神时,他一时有些不敢看冷然的眼睛,只敢懦弱地点头,微微有些发颤,然后引着冷然往阮柠的房间里去。
“这……这边。”
冷然顺着他指的方向走,然后看到了阮柠口中所说的那个被阮浩南踹坏的房门,已经算不得是个房门了,那只是一块烂木料,孤零零地立地一侧,指着大刺刺敞着的房间。
“你女儿这房间的门,怎么坏成这样?”
阮浩南虽被冷然的面色给怔住了,可毕竟圆滑老练,一听冷然问起,忙跟着应道。
“姑娘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前几天悄悄地将自己锁进房间里,这房门的锁太长时间没有用过了,后来想出来的时候又打不开,哭着闹了好半天,我才给踹了,这不还没来得及修补上吗?”
这话说得太圆滑了,稍加一查,就能知道是阮浩南踢坏的门,真话假话掺杂着说出来,才让人摸不透。
冷然静静地看着阮浩南半晌,最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警官,请问什么时候能找回我女儿?”
阮浩南讨好似地凑近冷然,被冷然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昨天一个叫阮柠的姑娘报案,说受到了父亲的性|侵,这位父亲,是阮浩南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