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小巷,地上的塑料袋滚了两圈,江谣穿的少,手脚冻得冰凉。
巷子里,垃圾桶摆的七七八八,地上空旷的啤酒罐子扔的到处都是。
一伙醉气熏天地小流氓站在巷子中间,几个人踢着一个垃圾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江谣?”混混中,一个黄毛叫住了他。
江谣听他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抬头看他时,完全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一个人。
黄毛看起来对他挺熟悉的,看到江谣还有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江谣的皮肤在一明一灭的灯光线显得格外白皙,像一层泛着光泽的白玉。
黄毛走了两步上前,乐道:“还记得我不,我们初中一起读书的,我是三班的老六。”他开口:“你身体好全了?”
“嗯。”
江谣敷衍地答了一句,他连自己班里的同学都不记得,更别说去记得隔壁班的同学。
黄毛看着他,舌头顶了顶口腔,歪嘴一笑:“真的假的?不如外套脱了,哥几个再检查一遍。”
江谣木然地抬起头,脱了外套,里面就剩下一件薄薄的t恤。黄毛心跳如打鼓,真不敢相信江谣这么听话,毕竟这人初中时出了名的凶残。黄毛按了按他的伤口,装模作样评价一句:“还行嘛,江谣,你身材保持的不错,听说你那瘫痪的妈死了?”
他的手往下,按住了江谣的腰。很细的一截,韧薄挺拔,细腻柔软,白的晃眼,黄毛的几个朋友齐齐吞了吞口水,感慨道:“你朋友这腰挺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