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敷衍天才画家?”自从朱韵这么叫过他一次后,他经常用此词自嘲。
“没没,很快就好了。”
“你这样会晕过去的。”
“不会。”
“不信算了,我的预言一向准。”
两天后,朱韵真的差点栽倒在尼日加拉大瀑布下,田修竹终于有理由把她的电脑抽走了。不管她如何跳脚,他始终不还,直到她返回学校。
后来因为签约画廊的原因,田修竹要在美国停留很久,他将住址选在朱韵学校附近。
随着见面的越发频繁,田修竹越来越觉得朱韵的生活很成问题。她所有的课业都在第一时间完成,一周的工作量三天就做完,空余的时间也不休息。
她的成绩优秀到将学业整整压缩了两年,可她永远像是根绷紧的弦,仿佛休息一天都是犯罪。
“你在急什么?”田修竹不止一次这样问,朱韵总是回答不出。
“你很焦虑。”田修竹老神在在地评价。
朱韵给自己找理由。“我们这个专业都是这样的。”
“别人没有做到晕过去。”
“是意外……我那天没吃东西。”
“你这样会吃不消的。”
朱韵不信,“我在国内大学的时候比现在辛苦多了,什么事都没有。”
田修竹耸耸肩,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