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若暗自咬牙。合着还是要赶他。
他干脆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了,只剩下打底,又抓起热水袋,二话不说地也爬到床上去。迟也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突然从背后被牢牢拥进了一个怀抱里。热水袋抵着他胃的位置,传来近乎烫人的暖意。
迟也挣了两下,没挣得开。
“你趁人之危。”
喻闻若供认不讳。“嗯。”
手上力道更重,把人圈得动弹不得。
“本来买的是回北京的机票。”他声音很低地开口,气息全拂在迟也耳边。“小杭说你今天演独幕剧,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临时改成了飞上海。”
迟也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来了也来不及赶上你演出。觉得太傻了,所以没好意思讲。”
迟也顿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来得及你也抢不到票。”
喻闻若笑了,在他耳畔蹭了一下。迟也似是怕痒,缩了一下脖子。
身后的人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尾地,又道:“到香港的第二天,邱君则就去杜茵房间了。君铭买了bridge三期的内插广告,全都由杜茵来拍。”
迟也没答,但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邱君则和杜茵的事情他早已知道了,但喻闻若这样说出来,便是委婉地认错。只是这件事他也实在没什么错处,要正经道歉,喻大主编也拉不下这个面子。只能这么没头没尾的,算是承认迟也是对的。
杜茵和邱君则你情我愿,玩的是声色场里欲擒故纵的把戏,眼下是各取所需。是他喻闻若多事。
迟也声音冷淡,“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