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份上,原本只是小圈子里谈论男男女女那些事儿,不知怎么就扩大成了阶层矛盾。小可去给迟也送饭的时候,发现他在看自己以前演的《沉默的一天》。那是一个特殊年代的故事。小可问他怎么看起这个了,迟也竟然对她笑了笑,指着屏幕说:“你看,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关牛|棚了。”
迟也手里掂量着那张纸,半天没说话。再抬头的时候又笑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看严茹,看向了他的公关,有商有量:“不哭行不行?”
“最好还是……”公关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妥协道,“也可以。但你本人一定要出镜。”
“行。”迟也把那张道歉声明叠起来,一口答应。
严茹不信任地看着他:“必须按照稿子说,一个字都不许差。”
迟也唇边的笑意更深:“茹姐,商务那边,我赔掉多少钱了?”
严茹:“这个你现在不要想……”
迟也换了个问法:“我还剩几个商务啊?”
严茹顿了顿,“12个。”
迟也肉疼似的,“嘶”了一声。
他今天收拾得非常得体,是事情发生以来他收拾得最干净的一次。严茹亲自跑进他家里面,拔掉路由器,关掉他的游戏,把他房间里的那些画全部撕掉,大林哥摁着他去洗了个澡。然后他收拾得干干净净,重新坐到了会议桌上。接下来还安排了无数的会议,他要一个一个跟品牌方开会,恳请他们的原谅。已经解约的,要在违约金上讨价还价,还没解约的,要放低姿态,重新商定合同,商量下一步物料怎么拍摄、怎么发布……
迟也坐下来就清醒了。“我道歉。”